着很老实的坐在沙发上的白洁,满意的点了点头,进了卧室,浴巾被迫不及待的甩到地上,刘荣是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床上。
在白姨关上门的一刹那,白洁就行动了,她飞也似的跑过去,耳朵贴在门上,红着脸偷听。
从屋内传出的啪嗒啪嗒的声响,让白洁可以脑补出一幅画面,一种难耐感袭来。
时间过了有半小时左右,白姨喘着粗气准备走出去,她现在是浑身是汗,要去洗洗澡,只是这一开门,白洁直接栽进了屋内,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进行着忘我的享受,直接被一下打断。
白洁连忙是抽回手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“你们完事了?”
白洁这么一问,白姨也有些不好意思了,她微微点了点头,为避免尴尬,也没说话,直接走进浴室,关上门。
“小洁,这时候的幸福只能靠自己了”白姨偷笑着说,她想着白洁应该也会吧?
在白姨关上浴室门的一刹那,白洁直接是进了卧室,也把门关上,看着躺在床上的刘荣,就是一肚子气,她打开床头柜,扒拉了一番,找到湿巾,抽出两张,直接扔给刘荣。
“擦干净”白洁娇羞的说道。
刘荣躺着苦笑一声,他拿起湿巾,开始胡乱的擦拭一番,疼痛和疲累交织在一起,让他有些无力。
白洁皱着眉头,见刘荣根本没有好好擦,就把湿巾扔掉了,她便又抽出两张,亲自的开始擦拭,她擦的可就仔细多了。
只需要一张嘴,就能解决很多事,比如现在,尽管白洁感觉到脸颊有些疼,但她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
白姨洗完澡,就将衣服洗上了,闲来无事,便去偷听,不需要贴在门上,就能听见激烈的战斗声,果然第二次要比第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。
继续偷听只会让自己变得燥热,白姨便直接走开,去到书房,开始审阅文件,上一年的生意不好做,很多事都压到了今年。
“等着,别动,我去拿药箱,帮你把纱布换了”白洁喘着气,大汗淋漓,果然主动是要更费劲。
这时候包扎刘荣大腿的纱布已经殷透鲜血,做这种激烈的运动,再怎么小心,也会有可能碰到。
“嗯”刘荣算是松了口气,这时候他很想说一句,最难消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