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司令官阁下已经和我说过了,等大军进城,占领了北平,天津卫,金陵,我将是为天皇陛下的效忠的功臣。
作为您的儿子,我感到羞愧,您本该是国战功臣,您却选择了做罪人,这些我都不会怪您。
但是,这些我都不会向将军报告,但是,如果您要阻止我掌控石景山炼钢厂,妨碍我为天皇陛下效忠,那,和贺广司阁下,请您到时候不要怪罪我。”
和贺广司悲痛的望着和贺英良,却是不知如何说起,和贺英良的成长,和他想要的完全不一样,他对不起他的好友陈博大。
陈博大还答应把女儿陈冷玉嫁给他儿子,两家交好,结果,和贺英良却是想用来控制陈博大的公司。
和贺英良说完就准备离开了,文三怎么可能让他走?迷烟在空中散开,无色无味,他才给和贺广司鞠了个躬,站起来走了几步,还没到门口开门。
“嘭~”
他感觉控制不住自己,身上没有一丝力气,提起一只脚就摔倒了,他的父亲和贺广司,也软绵绵的从跪坐变成了软趴趴的趴到了榻榻米上面。
“父亲?”
和贺英良以为是和贺广司给他下毒了,挣扎着回头,结果,看到了一个人站在了房间中央。在他和和贺广司中间,全身包裹的很严肃,不漏一点特征,手上拎着一把铁尺。
隐约间可以看到,替天行道,惩恶扬善八个字。
“你,你,你,是,是,什,么人?”
和贺英良用尽全力的咬出了一句话,不过,文三没有回答他,而是来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把他拎了起来,来到了和贺广司的前面。
把和贺英良丢在了地上,房间里面没有凳子,文三也就不坐了,直接站在了两人的面前。
文三看到和贺英良的眼神中的愤怒和杀意,不过,这些都于事无补,手中铁尺直接砸在了他的半月板上,半月板没有了。
虽然他身上酸了没力气了,但是,知觉还很明显。
一下子和贺英良就被疼得滋哇乱叫了,可惜,他只有疼,根本没有乱叫。
和贺广司看着和贺英良的惨状,毕竟是自己的儿子,他怎么不心疼,要是他不心疼的话,和贺英良也没条件长成现在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