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您出得起的天价了,却是陈掌柜给我的最低价,我赏钱都不止这点,您要是知道了一点冰山一角,胡说八道,到时候掌柜的受了难,我这包月可就干不成了,赏钱也没了。
为了您这三瓜俩枣,把我的大主顾弄没了,那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。得了,您继续玩着,我先撤了,待会还要拉掌柜的回去吃饭呢!”
没有什么忠诚不忠诚,文三起码不能违背人家花的那些钱,何况,那笠原商社,他也没准备放过。只不过这陈掌柜,也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,为了钱,什么气节骨子都不要了。
文三说着就离开了会仙楼。
“文三,你他妈的~………”
文三走了,陆中庸感觉自己被耍了,脸红脖子粗的在那里忘掉了自己的文人气质,直接破口大骂。
而他骂的人,早就已经离开不知多远了,管他陆中庸怎么骂,他可不在意。
茹二奶奶三天两头的发病,请大夫来看病,但是整个贝勒府,竟然没有治病的钱给她,她心如死灰,将仅存的东西都拿去典当了,她的二房,真就成了人财两空了。
而太监也没想到,那晚上的主仆情深,也成为了最后的告别,那贝勒府不要他这个没用的人了。
老太爷能够压得住家里的那些个人,全靠有点家底,现在没有家底了,谁也不认识谁了,要不是老太爷身份在哪,可能,老太爷都要被撵出去了。
茹二奶奶也在家里备受排挤,幸好,她房里的东西都被大夫给送出去了,应该也足够他生活了。
不过,可能她在贝勒府的日子,也就是这几天了。现在贝勒府的花销,也就只有那票号里面的存款了,贝勒府掌权的大奶奶有权利支取,算是掌管了贝勒府的财政大权。
所以,老太爷的待遇下降了,茹二奶奶的待遇更是只能和下人的吃喝用度一样了。
一个星期时间,北平城里,天天都有学生游街,想要唤起民众的血性,不做亡国奴。
随便一条大街上,都能看到有学生在做宣传演讲,琉璃厂也不例外。
最重要的时候,昨天一道爆炸新闻响彻云霄,小鬼子已经打到城外了,现在全靠二十九军在全力阻挡。
文三一听,再一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