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要了一碗汤。
“谢了,陆爷。”
文三如同恶狼扑食,细嚼慢咽却也速度飞快,没多久,桌子上的菜就在陆中庸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消失了。
吃饱了以后,喝了一碗汤,舒坦,文三站起来就准备走。
“站住,文三,你这是吃了抹抹嘴,拍屁股就走人了?”
看着文三吃饱喝足竟然准备走了,陆中庸急了,没想到文三这么不讲规矩,饭吃了,他可是一点东西都没拿出来。
“陆爷?还有事?”
文三一脸疑惑的望着他,随即说道。
“文三,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,我为什么请你吃饭,你不知道啊?真当天下有白吃的午饭啊?”
陆中庸一脸气急的看着文三,恨不得把文三给撕成碎片。
“那,陆爷,是我没钱吃饭求着您请我的?有事说事,没事走人,别给我磨磨唧唧的。”
文三看着陆中庸,最见不惯他这种恶心嘴脸,明明是求人办事,偏偏一顿饭就变得和他家的狗一样,得主动叫唤。
“文三,我想知道,那林榭煎茶图卷卖了多少钱,细节如何。”
陆中庸看着不似作假的表情,随即也不再藏着掖着,问了文三实情。
“这个不能说,商业秘密。”
文三摇了摇头,表示这事不行。陈掌柜待他不薄,救了一次报恩,不再救他,却也不能害他。
“你,文三,凡事都有个价钱,您这消息不说,迟早北平城内也会完全暴露出来的。您现在说了,他就值这个价。”
陆中庸语气缓和了一点,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来了一枚银元放在了桌子上,然后和文三说道。
“您可得了吧,陈掌柜待我不薄,我不能出卖他,您知道我一个月工钱多少吗?二十五了,现在,您这一块钱,充其量就是我两天不到的工钱,所以,您还是自个儿留着花吧。”
文三瞥了一眼,转身就走。
“文三,站住,这行了吧?”
只见陆中庸哗啦啦的在桌子上放出来了五块银元,要知道,这陆中庸作为京城晚报娱乐板块的记者,那一个月的工资,顶天了也就是四十块,结果,他能拿出五块钱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