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西了。
现在您落了个一无所有,想想我真是造孽啊。”
里面也是也对主仆在说着过往和未来。只听床上一阵哀叹唏嘘!
“贝勒爷,您放心,我自己也是在给自己谋后路的,只希望主子您能够再多活久一点,给奴才多一点时间。”
兔死狐悲,做奴才的他,再清楚不过了,谁能想到,做奴才做惯了,人家让走也不走,最后落了个寂寞。
“放心,我可能给有个把月的活场,应该够了,从现在开始,除了床底下的两个箱子,您不要动,其他的,只要是我屋里的东西,您都可以想办法拿出去,换成钱也好,自己留着也罢,我都不会过问,看您的安排!”
床上的贝勒爷看着床前的太监,心里有些戚戚然,然后做着最后的交代。
“谢贝勒爷赏。”
太监直接跪了下来,然后对床上的老爷子说道。
“去休息吧,我这里也没什么需要您守着的了,您安心睡去吧!”
交代完了,老爷子就让太监出去休息了,等太监离开了以后,文三在屋里点燃了迷香。
这是他金匮要略熟练之后,专门制作的东西,将迷香点燃之后,等了片刻,他从从房梁上下来了,借着烛光看了看屋里的东西,只要看起来有点年代的,不管是什么,只要是能够带走的他,他都全部一扫而空了。
很快,文三来到了刚刚的那个老爷子的床前,看着床上睁着眼睛的老贝勒,他也有些发愣!
这老贝勒竟然没有被迷住,眼神虽然混浊,却也是实实在在的睁着眼睛的。
不过看着老爷子,金匮要略熟练级别的他,望闻问切也一样熟练了,他立马就知道是啥情况了,老爷子这是鼻塞了,闻不到。
“君子,您有什么看得上的,尽管拿去,只是我这枕头下的这房契,请莫要动,这是我给我那二儿媳妇最后的安身之所。”
老头子张嘴说了几句话,这时候,迷香从嘴里进入了,他就眼神开始扩散,然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过去。
听着老爷子的话,想着他知道的贝勒府的情况,他把老爷子枕头下面的东西翻出来,一张房契,一张银票,还有一枚镯子。
文三一样都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