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余饭饱,文三带着陈掌柜听戏去,不过,陈掌柜到了雅座之后,他就离开了,他今晚上还有事情要办呢。
他进去了一个乌漆麻黑的巷子,三两下换了一套衣服,全身都捂严实了,他就一步腾跃上了房檐,一步三丈,每一次落脚都落在了别人家的瓦片上,整个人一百多斤,竟然没有丝毫动静。
文三穿街过巷,飞檐走壁,没多久就来到了瑞贝勒府。
这地方就是那去聚宝阁卖画的太监的大本营,这贝勒府确实够大,大大小小恐怕是住了几百人。
现在贝勒府已经拉闸了,但是,还有不少房间在窃窃私语。
“茹二奶奶,老爷子的状态恐怕是不怎么好,咱们也得早做打算啊,而且我发现那死太监好像在往外面拿东西,好像在外面做什么事情。”
这时候在西厢房里面,一对主仆如同母女一样,老奴虽然站在主子边上,但是,那主子并没有丝毫的低看她。
“冯妈,咱们不管他,我这身份,只要老爷子归西了,我和您就就得被净身出户,连根草都带不出去,所以,这段时间,趁着老爷子还在镇压着,有机会就把我这屋里的东西带出去,到时候置换成钱,也求能活命。”
茹二奶奶叹了一口气,然后一脸愁容的和冯妈说道。似乎是对自己未来命运的哭诉和不甘。
文三听了一下,这西厢房,便不光顾了。随后文三直奔北院正房,这是老贝勒的居所。
“贝勒爷,已经按您的吩咐,用那幅画,在南锣鼓巷买下了一处宅院了,这是房契。”
老贝勒的房间灯还亮着,文三从房梁的猫洞里面钻了进去,在梁上,他看到了里面一个熟人躬身站在床前,恭敬的和床上的人说道。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文三见过的那个太监,可能也就是冯妈口中的死太监。
“嗯,桂公公,您辛苦了,您父亲被皇上赏给阿玛,阿玛给把您过继给了他,替他养老送终,您送走了老桂公公,阿玛临终前放您离开,您还是留下来陪我,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啊,我应该也让您离开的。
跟着我,受罪啊,我日子不多了,这贝子府,恐怕也没人能留您了,以前给您钱您不要,我让老大给您养老送终,结果,反倒是,您把老大送走了,后来老二一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