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老板饮恨,不是他的锅,也应该知道一点内情。
“二奎,这沈掌柜的是你们掌柜的害死的?”
文三拉着车稳稳的来到了二奎边上,然后小声的说道。
“嗯。啊?你谁啊,什么我们掌柜的害死的?你别瞎说啊,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二奎被文三一问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,然后愣了一下,随后就炸毛了,转过头来和文三急忙解释了一句,然后一溜烟就跑了。
文三已经大致猜到了,随后来到了边上的摊贩面前,买了两串糖葫芦。
“老板,这燕居阁咋回事?”
文三笑着给了六文钱,把车停在了边上,一边吃,一边问摊贩。
“啥咋回事?老板的死了呗,听说是收了一个三足奁,废了,老底都赔完了,受不了就上吊了呗。这种事,琉璃厂又不是第一出。你拉车的,没听说啊?”
摊贩云淡风轻的和文三说着。
“没听说,我才到琉璃厂给人掌柜的拉包月,上个月还没发生过这种事呢。”
文三摇了摇头,然后说了自己不清楚。
“那正常。上个月确实没啥大事。不过,前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,您没听说?听说一个拉车的,捡了个大漏,发大财了。
说起来和您还是同行呢,不过,我估计,人家现在已经吃香的喝辣的,早就不拉车了。”
摊贩笑着和文三说着,然后一脸羡慕的和文三说着。他心里想着,要是,他也能捡漏,那主子就不用一天到晚的变卖家底了。
“有道理,同人不同命啊。”
文三深有体会的点了点头,真想告诉他,你说的那人正是不才。
“那可不,有些人,天生就是拎笼玩鸟的命,咱们这些想我奴才的,一辈子都是辛苦的命!”
听到文三的话,摊贩恨不得把文三的话抄下来,十分赞同的说着。
文三听懂了,这糖葫芦摊贩应该是封建残余的奴才,不过,他也没在意,毕竟有可能他是家奴生子,一辈子都打上了奴隶的印记。
不过,听他的语气,再看看他的行为,有可能家里是个落魄贵族,不知道家底被败光了没有。
“老板,听您的语气,应该是伺候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