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这些为非作歹、欺软怕硬惯了的虾兵蟹将定是行不通的!
如今之计,唯有拖延到后营的精锐们赶来!
那些人,才是大人留下的最后一道关卡!
他躲避着浦弘的剑气,并非注意到渐渐跪倒在地的魏拓身边多了一个人。
魏拓捂着腹部的伤口,喉间不断咯血,看见眼前有一人的阴影打下,他连头都抬不起来,气若游丝道:“救,救救……我。”
可来人一声不吭,自顾自地在他身上摸索了起来。
魏拓身子一僵,虚弱地抬起头来,看见面前的这张脸,心中的仇恨浓烈得化不开。
“你……”
孟听枫并未搭理他,直至摸到他烫金织线的皂靴边,才察觉到一丝异常。
就是这了!
她不管不顾地直接将对方的皂靴一把脱下,捂着鼻子拿出藏于其中的一个小药瓶,眼睛瞬间一亮。
找到了,这就是解药!
不枉她冒着生命危险跑到后营中去找线索,还真叫她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。
在魏拓未烧干净的书信之中,她发现了信中有提到关于解药一事,魏拓信心满满地回复,说他藏的地方绝不会被人发现,也不会有人敢碰。
于是孟听枫才在被抓之时未窜逃,便是想来到魏拓身边好好搜一搜,看看他究竟将解药藏在哪了。
毕竟无人敢触碰也不会有人能想到的地方,那便是魏拓的鞋底了。
他这鞋底极厚,走起路来才会歪歪扭扭,像是踩高跷一般。而鞋底的暗格,便是藏解药的地方。
孟听枫打开瓶子闻了一闻,的确与浦弘交给她那剑穗之中用药水浸泡过的杂草同一个味道,必是解药无疑了。
她站起身就想走,却不想被红了眼的魏拓一把抱住脚,低头看去,他那张怪异的面容开始扭曲:“孟听枫,你……不许走,我,我要,杀了你……”
本想一脚踢开他,孟听枫动作一顿,弯下腰好奇道:“你认识我?”
魏拓恨恨地瞪红了双眼,却又无力做些什么,此刻只能松开双手,重新捂着腹部,试图阻止更多的鲜血溢出。
孟听枫多看了他两眼,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,她猛然发现魏拓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