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能够高抬贵手,就此了解此事。
可向来睚眦必报的时璟怎么会轻易地打发了,他眉梢一挑,“孟大人是非分明,本相很欣赏你。”
孟澜眼里的喜色还未维持一刻,下一瞬他却话尾一转:
“不过,孟大人是不是忘了些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孟澜有些发懵。
时璟轻轻吹了吹热茶,抬眼说道:
“当然是那条恶犬。
“怎么,孟大人不打算处置这等凶恶之兽吗?”
登时,还跪在地上的孟羽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他气得脸色涨红:
“不行!”
他的黑狮才不是什么凶恶之兽!
为什么他已经被父亲责罚了,这人还要他的黑狮来偿命?
凭什么!
愤怒在他心里横冲直撞,孟羽鸿想也不想就直说:
“我本意并未想让黑狮伤害您!为何您还要如此得寸进尺?
“难道为国为民的宰相,实际上是心胸如此窄小之人吗!”
虽然他原意并未是想伤害时璟,但时璟却深知他的用意。
特意挑在这孟二小姐回府这天将狗放出来,想伤的人,只怕是这孟二小姐。
不过,即使时璟再宽宏大量,如今却也要真的动了气。
他生平最讨厌,面刺他过失之人。
堂内静得好似能听到某人咽口水的声音,风暴在时璟眼中渐渐酝酿形成。
“这样啊。
“本相第一次听闻评我心胸狭窄,还是孟小公子口中说出来的。
“既如此,那此事便罢了吧。”
原本脚跟还有些发软的孟羽鸿忍不住一喜。
躲在暗处像是隐身了一般的孟听枫看见这一幕,在心底暗暗摇了摇头。
孟澜暗道不妙,他知道曾经有一个人当面骂时璟人面兽心,最后那人的尸体在荒郊野岭被发现,他被掏空的身子里赫然塞了一颗野兽的心脏!
这时璟,摆明了是小心眼又极为记仇的人。
他撇开头不去看孟羽鸿,沉声吩咐下人:
“你,去后院将那头恶犬杀了,再将狗头呈上来给时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