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都干不了。
一转眼,到了拆石膏的时间。
漫长的夏日仿佛到了最热的天,大地被烤的冒烟,路上的树和花花草草都蔫哒哒的仿佛被热气蹂躏的一样。
姜笙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。
她认认真真的吃了饭,竟然比宴时遇还早了一些。
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拿掉这个笨重的重东西,她渴望行走,渴望奔跑,渴望蹦蹦跳跳。
当你习惯某些东西的时,你觉得很正常,但是当你突然失去了它之后,日子便变得十分的难熬。
姜笙现在就是这个心态。
宴时遇嘴角噙着笑,她是鲜活的,生动的,哪怕人坏一些,也是张扬的,而不是像他,他的灵魂都是无趣的。
去了医院,很顺利的拿掉了累赘。
“不要负重,刚开始的时候慢慢走,不要急于求成,避免二次伤害。”
医生叮嘱完,姜笙这才下地走路。
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,她走了两圈便行走自如了。
出了医院,感觉热气都是舒服的。
“庆祝一下?”
宴时遇从未见她如此开怀过,忍不住说。
姜笙也来了兴致,庆祝?这个词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新鲜的,儿子去了幼儿园,宴时遇今天特意休了假。
腿好了,确实是件可以庆祝的事。
姜笙用力的点了点头,随后有些害羞的问:“怎么庆祝呀,我从没庆祝过什么,不知道要做些什么?”
“姜笙同志,可以请你看场电影吗?”
宴时遇含着笑,目光落在姜笙软软白白的小脸上。
两个人站在一棵枝繁叶茂,树干十分粗大的香樟树下,金灿灿的阳光透过一片一片叶子洒了下来。
照在女人软白的小脸上,越发衬得皮肤像玉瓷般的细腻。
柔软的发丝被她编成蓬松的长辫子,看上去十分的乖巧。
长长的羽睫忽闪忽闪,眼睛里仿佛装满了星河。
宴时遇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格外响些。
他捂住胸口,神情真诚且专注的看着她:“可以请你看电影吗?笙笙。”
姜笙只觉得他的目光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