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啦啦进来了一群人,为首的就是傅远山,傅远山指挥着人把受伤惨重,浑身是血的男人拖了出去。
又让相熟的警官陈陵歹人拍了照。
这无异于入室抢劫。
“这件事,暂时不用报备你们公安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宴时遇看着满屋子狼藉,他的小姑娘用心布置的东西全部毁于一旦。
“人怎么办?”
傅远山冷静的问道。
“他是江院长的儿子,我把人给送到他们家里,如果再有下次,让江院长做好准备。”
宴时遇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,在凉城,江家的实力不容小觑,他先给江慌与一个警告。
傅远山劝说,宴时遇听进去了一些。
他十分不满的点了点头。
如果还有下次,他不介意让江程去死。
人很快被陈陵带走了,宴时遇把屋里被砸了碎的东西,烂的的暖水瓶,杯子什么的堆在一起。
“把这些东西扔到江家。”
他目光森然,看来,只是把江程扔到江家,便宜他了。
“对了,你去,废了江程两只手。”
他不是医生的吗?那就让他这一辈子都拿不住手术刀。
傅远山应了一声,立马追了出去。
院子里的人走完之后,宴时遇走到洗手池边慢条斯理的洗了手。
又把脸洗干净。
他回了卧室。
床上的人头都没有露出来,他走过去坐到床边。
“笙笙。”
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嗯声。
他往下拉了拉,把被子扯了下来,顺手把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,下巴轻轻的抵着姜笙的额头。
“吓坏了吧?”
姜笙咬了咬唇,惨兮兮的嗯了一声。
“能告诉我吗?那天在医院,是不是江程欺负你了?”
姜笙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就在宴时遇觉得她不会开口的时候,姜笙开口了。
“那天确实是他,我真的跟他不熟,他扯着我一直往前走,我挣脱不开,又怕伤到宝宝,被他拖拽了好久,这里。”
她说到这里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