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玉梅道:“这个老光棍有50了吧,他跟程荣不一个观点,在县委办干了不少工作,现在仍然是副处级,属于鲁迅说的孺子牛类型。传言在台州他和你丈母娘曾经是恋人关系,那是二三十多年前的事。哦,以后再拉吧,你可以走了,不能在我办公室呆时间太久,免得让人家说闲话,我们姐弟以后就用微信交流,做的隐秘。”
曾玉梅话中含有暧昧成分,脸上红红的,歆慕笛没在意,曾玉梅站起身来离开沙发、坐回老板桌,心里有了和这男人拉近距离的心动感觉。
歆慕笛也站起小声道:“那我走了姐,谢谢你对我的信任。”
歆慕笛出去后,随手就把办公室房门带上了,曾玉梅久久看着房门方向没有动一动。她也没想到今天收获如此之大,突然空降了一位帅气小哥,和她相处很融洽、很投缘,如同正反磁铁,相互吸引,又如同锅底加薪般的迅速升温,两人却认了姐弟关系,真有点讽刺味道。他们正负两个县长必然越走越近,近到什么程度她不能确定,总之两人之间有了默契,又让她觉得有点滑稽,她的神经细胞仿佛也启动了。由此也让她想起自己上半生的辛酸与坎坷经历。
曾玉梅是独生女,土生土长海州人,爸爸妈妈都是中学教师,现在已经退休,岐山到海州和岐山到京海距离几乎相等,都有二百里路程,平时曾玉梅想见到亲人不容易,她和丈夫蒿航是京海大学同学,一直恋爱在一起,但她毕业考上了海州公务员,分配在了市委办,那是她梦寐以求的理想和愿望,而且还在她的家乡驻地,她绝不想放弃。而就在三月份的一天,她发现自己怀孕了,可能是个意外,和男朋友没有实行避孕措施,检查之后还是个男孩,于是又让她感到十分纠结。海州虽然也是个地级市,但距离京海近得多,百来里路程,她和丈夫每周几乎都要见上一面,她就把自己怀孕事情告诉了他。
蒿航三代单传,曾玉梅二十多岁就能给他们家添丁,而且曾玉梅也是蒿航爸妈看好的儿媳妇,蒿航爸妈都是【京海大学】教授,那时候还没有退休,就督促二人赶快领了证,在京海办了场婚礼,蒿航妈妈休假来海州帮着亲家照顾玉梅,直到过完年玉梅为蒿航爸妈生下了一个大胖孙子。
休完产假曾玉梅就上班了,孩子被带去了京海,一直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