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笑一声,其实失败于她来说,好像也无所谓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讥讽,可是他在意,他以为在没有进入正式的军事训练之前,没有人能伤到他。
那种宛如恶作剧一般的折磨,低级又恶心,很难不让他在意。
黑色大门关紧,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少年站在门前,半眯起眼睛,承哥在意,他也在意,既然这样,不如由他们来做这个罪人。
他比他们所有人多知道一些,絮家有两个考核,一个是年少时期的本家考核,一个是成年后长达五年的任务考核。
这个任务考核,便是完成各项任务。
絮归妤的母亲,絮可卿将军,突然改变主意,接受考核。
两项考核一起,便是,十年内,只靠自己,荣获将军军衔。
一旦通过两个考核,可以正式接手絮家,拥有绝对的话语权。
他不相信,絮归妤真能接受,百年之后,絮家二老尘归土,絮家就此没落下去。
他有的是时间,耐心等待,考核期间,絮归妤就是最为虚弱的状态。
在考核期间,絮家不提供任何帮助,是死是伤,谁人欺压,都不会出手。
但絮家人也很有意思,这个内部消息,从来没有告知外人。
如果絮归妤假装无事发生,也许依靠自己的身份,能浑水摸鱼过去。
他等的,也是这个时期,多有意思啊,能看到骄傲的玫瑰,被他亲手折断。
少年捂着心口,只要一想到那样,他的心跳便不受控制地加速,水润的舌尖舔过殷红的唇瓣。
只要抓住了絮归妤,到时候,怎么欺负,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。
还能找到她的弱点,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不过,这可不能告诉哥哥那个笨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