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没有吃完的半锅鸡汤。
“小和尚,你会修房子吗?”
“修房子?你说这破庙啊?这没有修的必要了啊。洒家建议推倒重建!
小师叔,改天洒家带你去看看我们佛门的寺庙,金瓦红墙,鎏金大佛,那叫一个气派。”
“你们佛门有钱,天下人都知道,没必要向我显摆吧,得了,你不帮忙,我自己修就是了。”
“洒家又没说不帮啊,早上起来就从曲阳城赶过来,饿了一天了,这鸡汤快热好了,洒家先喝碗鸡汤暖暖身子,等会儿帮你修这破庙。”
“喝鸡汤?暖身子?”
陆同风与棺材前给火盆里烧纸钱的岳铃铛,以及趴在灶台边对着那半锅鸡汤流口水的大黑,此刻同时转头看向戒色小和尚。
喝鸡汤暖身子,从谁的口中说出来不会令人觉得奇怪。
但是从一个背着大木鱼,挂着大佛珠的光头和尚口中说出来,就显得十分怪异荒诞。
“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洒家呀,你们没听扶摇仙子说吗,洒家是酒肉和尚,不忌口的!”
戒色小和尚似乎对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,早已经习以为常。
解释起来是脸不红,气不喘。
陆同风道:“我没怎么和佛门打过交道,我问一下啊,是所有的佛门弟子都像你这样,还是只有你这只害群之马不遵守佛门的清规戒律?”
戒色小和尚干笑道:“大部分僧侣还是坚守佛门的清规戒律的,只洒家的嘴比较馋,从小就喜欢吃肉,没少受到师父责罚,为此师父还改了法号。
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,所谓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,礼佛在心,而不在吃喝上面。
何况,天下间酒肉和尚多的是,修欢喜禅的也不少,洒家并不在乎世俗之人的眼光啦!”
陆同风好奇的道:“既然你喜欢吃肉喝酒,为什么出家当和尚啊,还俗岂不是更好?”
戒色小和尚道:“当和尚有什么不好,天下寺庙道场遍地开花,走到哪里都不需要花钱住店,也无需露宿野外,就近找个寺庙挂个单即可。
而且佛门的待遇很好,还能修炼佛门功法,增加寿元,百病不侵。
想要拜入佛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