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中抓的。
一共抓了四只,只只都是养了一秋天的膘,肥硕的很。
陆同风让岳铃铛在火堆边烤火,他招呼戒色一起去洗兔子,等会儿烤着吃。
结果戒色小和尚却是脑袋直摇,道:“洒家吃肉,不杀生。”
“这都被大黑咬死了,不算杀生吧。”
“那也不行!洒家是出家人,手上不能沾血!”
没办法,陆同风只能独自一个人拎着四只兔子去外面洗剥。
片刻后回来,山洞内铃铛已经铺好了今晚睡觉的床铺。
陆同风依旧和戒色小和尚一边烤着兔子,一边喝着酒。
这些酒都是上次卫有容剩下的竹叶青,还有小半缸,足够这两个小酒鬼喝上十天八天。
入夜之后,陆同风开始打坐修炼。
让岳铃铛与戒色小和尚又在温暖舒适的环境中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第二天上午,吃了岳铃铛熬的小米粥后,三人一狗继续上路。
今天的计划,上午先去佛临庵,捐一些香油钱,然后将刘阿婆与胖婶的灵位供奉在庵堂中,下午赶路,天黑前应该能抵达陆同风这些年来心心念念,能干出一番大事业的曲阳城。
他们居住的山洞是在翠屏山的山阴处,佛临庵则是在山阳面的山腰上。
陆同风和昨天一样,背着岳铃铛,踩着积雪沿着翠屏山的边缘绕行。
大概小半个时辰,便来到了山阳面。
山阴与山阳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。
后山阴冷,林密,常有野兽出没。
而山阳处却是一片开阔,无遮无拦,温暖和煦的阳光泼洒而下,很是舒服。
一条道路自南面延伸到翠屏山的山脚下,然后便是上山的石阶。
此刻道路与石阶上的积雪,早已经被人清扫干净。
山脚下停放了数十辆马车,还有几十个地摊商贩,在贩卖糕点,佛珠,禅香,以及各种零嘴儿。
不时可以瞧见有香客驾驭马车,提着篮子,带着香烛供品说说笑笑的自南而来。
临近年关,附近十里八乡的百姓会赶在年关前来祈福还愿,其中不乏从曲阳城过来的富户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