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见陆同风想不起焚天的下落,戒色小和尚十分的郁闷。
“你这柄剑上面没有任何文字,洒家实在是瞧不出来。
不过,你这柄剑品级应该不算低,年头也不算低,而且有可能与南疆的古巫族有关。”
“南疆古巫族?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陆同风面露疑惑。
戒色小和尚指着剑身上古朴沧桑的纹路,道:“小师叔,你看看剑身两面的这些纹路,这不是图案,也不是血槽,这很像是南疆古巫族的风格。
你再看看这柄剑的剑锋过于宽大,剑身过厚,长度与比中土修士的仙剑要长出一小截。
咱们中土修士讲究的是剑走轻盈,刀行厚重,很少会有人用这么长,剑锋这么宽的剑。
中土的炼器师,也绝对不会将这种异族文字刻在自己的作品上。
而且正道剑修,通常会将剑名刻在剑身之上。
可你的这柄剑啥文字也没有。
所以洒家猜测,此剑不是中土炼器师炼制的,有可能是出自南疆巫族炼器师之手。”
戒色小和尚的一番话,将陆同风忽悠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没想到你这个小和尚,见识还挺广,受教了!”
“多谢小师叔夸奖,洒家也只是多看几本乱七八糟的书而已。”
“小和尚,你别叫我小师叔啦,我怪不好意思的,你叫小风,同风都行。”
戒色小和尚想了想,道:“行,那洒家以后叫你小疯子,你叫洒家小和尚。”
“小疯子?”
陆同风一脑门的问号。
戒色小和尚笑道:“镇上的百姓不都是这么叫你的吗?洒家都听见了。”
陆同风十分无语。
还以为自己交了新朋友,能渐渐摆脱自己小疯子的绰号,没想到又白忙活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