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一大家子,个个都是能干的,要是他不念书在家的话,恐怕他就是家里最懒的那个。
要让他这样一天天的跟陀螺连轴转,估计他都要崩溃,这跟在现代朝九晚五的上班有什么区别,问题是在现代上班还有工资拿,可在这里可以说就是干白工。
也就他们家现在有了养猪鸡的这条门路,照先前那几年,活没少干,可一年到头下来也没见赚了多少钱。
接着一大家子就开始闲聊了起来,大多都是张家长,李家短,不过杨氏看了看吴老大两口子,最后还是说了。
“我昨儿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听村里人说,季氏每天都在打狗娃子,她家天天都能听到狗娃子的哭叫声,还有季氏的打骂声。”
狗娃子就是余二丫生的儿子,余二丫被关起来六个月后便生了一个儿子,没人怀疑这孩子不是吴秀才的,就他那眉眼长得跟吴秀才一模一样。
当时有衙差把这孩子送到余家,余家人不承认这孩子是余家人,最后衙差就把这孩子送来了吴秀才家。
吴秀才虽说被判了斩刑,他的妻儿子在村里也经常被人指指点点,但要说上手欺负的还没有,也是因为这点,季氏跟吴晨并没有搬离吴家村,也一直在村里面住着,只是不怎么出门。
本来季氏跟吴晨也不想接手狗娃子,可衙差才不会管那么多,把人放下他们就走。
“这不管那不管的,难道让他们衙门来管,给他们惯的,还挑三拣四。”
两个衙差放下孩子,骂骂咧咧的走了,最后实在没法,这孩子就被留在了吴秀才家。
季氏没了丈夫,又整天看着自己丈夫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,而且那孩子的眉眼长得还跟吴秀才一模一样,心情又怎么可能会好,每天对狗娃子不是非打就是即骂,这孩子有时候从家里出来,村民们都能见到他身上青青紫紫的伤。
村里人也都能理解季氏的心情,也没人说她什么,并且还教育家里的孩子,让他们不要跟狗娃子玩,免得被他给带坏了。
当爹的是个坏种,狗娃子又是这个身份,有这样的出身,他那又能好得到哪里去。
杨氏说出来,本意是想让大房两口子高兴高兴,只是说完就见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,这下杨氏就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