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生试是在县里考,所以前一天,吴老三就陪着吴维到了县里,找了一家客栈住下。
现在老吴家也不缺那点钱,住客栈房间人多眼杂,吴维又怕别人动手脚,所以他们住的是客栈内的小院,贵是贵了点,但吴维住着放心。
吴老三虽然觉得没必要花这个钱,但是听到儿子跟他说往年科举发生的种种之后,吴老三也怕了,就怕自个儿子被人给害的,他现在是看谁谁不顺眼,看谁都是想害他儿子的人。
当然,这些事吴维在现代看电视知道一些,剩下的都是张少保给他讲的。
吴维看到他爹这模样,又觉得好笑。
“爹,你也不用这么紧张,不用看谁都像害我的人,咱们只需要注意些就行。”
吴老三一瞪眼。
“那哪行,你这次要是错过了又得等到明年,反正你是决定要考科举的,今年考上跟明年考上那可不一样。
若是在考场上发挥不好,没考上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但要是被别人给害了,到时候我可没地儿后悔去。
吴维摇头,决定不理他爹,随他爹怎么折腾。
去房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,早早的上床歇息去了。
可吴老三一晚上翻来覆去跟烙煎饼似的,怎么也睡不着,直到下半夜,人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只感觉这人才睡着就听到了鸡叫声,一睁眼天已经大亮。
吴老三心里一惊,一咕噜就翻爬起来,然后赶紧起身穿衣,一边喊床上的儿子起床。
“四朗,赶紧起了,时候不早了。”
吴维揉着眼睛往窗外一看,天有些昏昏亮,叹了口气,然后起身穿衣。
考试最忌讳的就是吃坏肚子,所以他们昨个来到今儿一早,吃的都是家里面带来的馒头,反正童生试只考一天,吃的素点吴维也能接受。
他这次去考童生试就带了几个馒头,而且临出发前,吴维还把馒头撕的碎碎的,装在一个布袋子里面。
他可是听张少保说了,带的吃食大块些,都会被衙差给撕碎,不如他先给撕了,天知道衙差在检查的时候摸过多少地方,想想就有点倒胃口。
吴老三跟在吴维后头提着考篮,直接就把考篮给护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