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知道,这世道变成如今的现状却是人为。”
吕德兴正要喝茶的手一顿,接着若无其事的把茶盏放下。
见他师父毫无反应,吴维也不再试探。
“今儿早上我见了在藏书阁边上洒扫的莫老头,而他跟我说这世道如此却是人为。
吴夫子这样的人在大周朝并不少,师父,您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吕德兴这会儿没看吴维,而是看向院外的山林。
“真不真的有什么关系,而且我不管他跟你说了什么,你要记住,这世上现在有的只是四山书院洒扫的哑奴,他这身份到死都不会改变,至于说他先前是干什么的,现在还重要吗。”
从他师父的话中,吴维听出来莫老头说的是真的,心里越发的沉重。
想要扳倒杨家如何容易,莫说是扳倒杨家了,他这会儿要是表现的清高些,正直些,就跟先前的季阳一样,说不定他这条小命都保不住。
别跟他说他现在是画之一道的大家,这样的身份只对普通人有用,对于杨家那样的人,他跟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。
“我听师父的。”
“好好过你的日子,不要去想那些你无法改变的事,不然只会徒增烦恼。”
吴维低下头。
“师父,我想考科举。”
吕德兴看向吴维。
“看来你还是没把为师的话听进去。”
“师父,我想过了,我改变不了所有人,也救不了所有人,但我想科举入仕做一方父母官,保住一方百姓的安宁。”
“唉!”
吕德兴叹了口气,从吴维身上,他仿佛看到了自个年轻的时候,他年轻时候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。
他带着满心的斗志一往无前,可等见过太多的黑暗之后,他那颗火热的心渐渐就熄了。”
“既然你想科举,那为师也不拦你,但你平时得过且过吧,科举的时候莫要表现的太过打眼。”
虽然吴维平时在学识方面表现平平,但只有身为他师父的吕德兴才知道,吴维到底有多惊才绝艳。
“一切都听师父的。”
“还有,以后莫要再跟莫老头接触,若是让别人知道的话,恐怕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