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听完吴维的话,所有人都看向了吴秀才,可这会的吴秀才跪在地上垂着脑袋,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县令一看吴秀才这反应,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。
“来人呐,大刑伺候!”
“是,大人。”
立时两名衙役上前,给吴秀才的双手上了夹板,接着两人使劲一拉。
刚开始的时候吴秀才还忍着,但随着夹板越来越紧,吴秀才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。
“啊……!”
“说,你究竟是如何知道吴大郎中毒一事,还是说他中毒本就跟你有关。”
吴秀才只是惨叫,并没理会县令的话,县令给两名衙役使了个眼色,两人立马加大力度。
站在旁边的吴维看到,吴秀才那双手已经变形,今日过后算是废了,可他却一点也不同情,此人罪该万死,只是让他受皮肉之苦,又怎能解他们家的心头之恨。
一旁跪着余二丫看着吴秀才那副惨样,身子抖若筛糠,心里不住的祈祷对方一定要撑住啊,千万别把她供出来。
眼看在这么下去,吴秀才的一双手怕是要断,两名衙役看向县令。
县令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硬骨头,挥手示意两名衙役停下,他可不想背上屈打成招的名声。
“大人,不若咱们先审这女的,他本是我大哥的未婚妻,要是我大哥今天未出事的话,今儿就是他们两人大喜的日子。
今儿虽然我大哥命在旦夕,不过余家还是把余二丫送到我们家,但我家里人一眼就看出她不对劲,找了婆子验身才知道她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,相信只要问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,案子必定会水落石出。”
县令听了吴维的话,觉得他说的十分在理。
只是这会儿吴维的身份摆在那,要他还是先前吴家村的乡下小子,恐怕这会县令理都不会理他。
“吴小公子说的在理。”
说完县令看向余二丫,手中惊堂木一拍。
“余二丫,你来说说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?”
“回大人,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吴大郎的。”
她一说完,站在一旁的吴二郎再也忍不住。
“你放屁!你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