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有书之一道的一名青年,刚提笔就受影响写废了一个字,几人都在心里默默摇头,定力如此之差,也不知道此人是如何过的当地望族跟知州那一关。
但就此一个细节,此人就已经被淘汰,再看看外围一圈的一些人,比刚才那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一番下来,自是有人注意到了吴维,小小年纪就能够参加大家考核,此子应该是有点作为,但问题是他太年轻了,急于求成,一个八岁的大家,别说是现在,在大家楼成立以来还从来没有过,所以吴维此时也被几人淘汰出局。
他们根本就不相信,仅凭八岁的年纪,就能够通过大家楼的考核。
放在吴维身上的目光很快移开,其实像现在,多数评判会把目光放在正中舞之一道考核者身上,但也只是比别门考核者多一些,他们跳的舞若是吸引不了他们的注意,最后也是淘汰出局一个结果。
大家清风看了一圈之后,偏头跟坐在一旁的李大家耳语。
“看来这一届还是选举不出一位大家来。”
李大家略有同感的点头。
“是啊,这都十年了,咱们大家楼的人才是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两人说完都沉寞了,这是大家楼的悲哀,大家楼若是一直如此选不出大家来,没有新鲜的血液注入,便会渐渐淡出天下的文人学子还有百姓眼中,就连皇家这些年,对他们大家楼也是颇有微词。
可问题是宁缺毋滥,这是大家协会一开始建立起来的初衷,他们宁愿选不出也不会胡乱选一人,德不配位担任这大家的名头。
在现代的时候,吴维就十分喜爱清明上河图,对于清明上河图他也有研究过,所以这次大家考核没有命题,他所画的便是清明上河图的一部分。
等到吴维最后一笔落下,才重重呼出口气放下笔,等他抬头看向周边的时候,刚才的情景如云雾般散开,充斥的还是各种嘈杂的声音。
其实大家考核要说最影响的,还是舞之一道的几名考核者,吴维现在就看见有两名考核者已经是乱了阵脚,两人急的脑门上都是汗,最后也不得不退到一边,省得接下来再丢人现眼。
这考核不单单考的是一个人的功底,还有各自的定力。
琴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