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这是为何,还有他师父,为何已经考上举人却不愿意当官,却愿意来四山书院当一名教书先生。
不懂,实在是不懂啊。
最后想不通,吴维也只能暂时先放下,看今儿天色已晚,他便打算明儿再去看他师父,这次他从家里来带来了不少的特产,虽说不值什么钱,但这却是他的一片心意。
莫夫子这儿吴维也是要送上一份的,只是今几半路就被叫来,明儿再把莫夫子那份也给补上。
等吴维回到舍号的时候,见舍号里一个人都没有,想来他们都是去洗漱去了,便也拿上棉巾去洗漱。
等他洗漱好回来,舍号三人已经早早的躺在床上休息了。
现在天气还冷,学子们大多都是七八天才洗一次头,吴维有点受不住七八天洗一次,他都是三四天洗一次,今儿随便洗了洗倒是快得很。
累了一天,吴维躺在床上可以说是沾枕就睡,等第二天学院的钟声响起,吴维这才揉着惺忪的睡眼起床。
见张少保还在睡,吴维上前就一顿猛摇。
“起床了,快起床了。”
张少保翻了个身。
“哎呀,你让我再睡会。”
吴维抱臂站在床边。
嘿,这小子还以为是在家呢。
最后他也不管了,去洗漱好回来见人还在睡,直接就把手放在他脸上,冻得张少保一个激灵,直接就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见面前的吴维,张少保顿时想起这是在书院,并不是在家里,再看看三人全部都收拾整齐,眼看就要出门,急得他急匆匆穿上衣服,一路夺门而出。
“哎呀不行,我快要迟到了。”
三人也不等他,等到张少保收拾好来到教舍的时候,果然,吕夫子已经在教舍里了。
见到张少保,吕德兴直接让他在教舍门口站着,今天早上迟到的人不单单是张少保一个,教舍门口现在就站了五个,到正好可以做个伴。
但站在教舍门口的几人互看一眼之后,全都把头扭向一边,不看对方。
直一个时辰后一节课上完,五人才被允许进教舍。
张少保捶着发颤的腿,脸上一阵痛苦。
“你们可真够兄弟的,今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