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往下,点在这人的喉结上。
不知道面部,这人颈部、手部,只要是露出的皮肤,都是无懈可击的。
刺啦——
细小的拉链声在静谧的环境中尤其清晰。
这人里面还穿了几件。
外套的拉链只拉下了一小节,青年毫不客气的手伸了过去。
那只手很没边界感,手从领口往下伸出。
是松弛的皮肤,再往下摸摸。
系统睁得圆溜的红眸盯着正大光明的宿主。
【鸦鸦,你好像一个流氓呀。】
【这不是流氓,这是学术探讨。】
【探讨一下,当今伪装者的持久时间、忍耐时间,以及伪装程度。】
【就比如这人,衣服下的皮肤都是假的。】
应鸦的手再次往下伸去。
【呃鸦鸦这就是你贴上去的原因嘛?】
为了接着往下摸去,应鸦不自觉的贴近了,一只手按在人家肩上,一只手没边界的往下伸着,人都要窝到怀里去了。
青年手指一顿,摸到了原本的皮肤,他才发现这人挺软的,皮肤和衣服间流通的空气温度很高。
他想不明白这人怎么这么锁温,难不成是衣服保温效果太好了?
胸腔下部分的皮肤和上部分的皮肤是不一样的。
打算再抠一下假皮时,手臂被箍住了。
抬眸撞入深邃冷清的眸中。
呃,这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,在这种没有戳破窗户纸的情况下,不应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嘛?
青年眨巴着双眼,衣服里的手并没有放弃刺挠的动作。
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感。
他只是在惊讶这人怎么就睁眼不装了,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。
张起棂无语了。
他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,应当是在青铜树上相对视之前,就知道自己会来。
青铜树上第一面,两人对视上了,便心照不宣了。
但是张起棂想不到这人居然如此大胆。
这算是在骚扰自己吗?
张起棂想不到其他理由,现在他满怀馥郁,青年的手还很是不安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