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村子吃了一顿饭,其余时间全在赶路中,在林中赶路时晚上都没休息多久的。
就算是比自己快,应该只是快一天而已。
快一天,还没有跟凉师爷他们碰上,这人又逛完这附近了,只要得快两天。
“你们是从哪进来的。”
青年手指向宽大的隧道。
“而我是从上面来的。”
手一移,指向上方岩石。
“你们可以用手电筒照照,就可以看见上面的栈道。”
“我可是搞了好些时间才从上面下来的,这可多亏了我家大青。”
三人的分别照向岩壁上方,无邪进来后还真没注意到上面的栈道,他之前的大部分注意力全在干燥岩石和青铜树上。
三束光线足以照亮一大片岩壁,岩壁上攀附着老藤,那些老藤和一些栈道融为一体。
栈道破败不堪,断断续续。竟是没有一条连续完整的栈道。
青年所指那区域并不是直直往上的走势,岩壁向内凹陷着,那似乎也有一条路。
“唉~说来也是心酸,我的雇主朋友干什么事不好,偏偏喜欢探险,结果三年前探险后,再也没有音讯了。”
“可把我雇主急得,这不是花了三年时间才找到这么一个地方。火急火燎的联系上我了,请我帮帮忙,把他朋友的尸骨带出去。”
“我当时可感动了,觉得他们是真朋友。”
“心中祈祷着,这是一场乌龙,雇主朋友不在这里。然而他朋友的确在这里。”
说罢,应鸦摇摇头,似是很惋惜这件事。
“不过我跟他朋友挺有缘的,他的姓氏我还挺熟悉的,和我另外一个雇主同姓。”
“想来也是一种缘分,缘分让我把他带出来。”
应鸦徐徐道来,一直观察着老痒的面部表情,情绪气氛。
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“无邪,你猜那是什么姓?”
视线一转,歪歪头,水润的眸子注视着无邪。
无邪摇摇头,这只是他和应老板第三次接触。他并不了解应老板,更不知道应老板的老板又哪些人。
“姓谢,名子扬。”
“谢子扬,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