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蛊饵
谢雨臣难得生出一丝怜爱。
纯真的人,不幸的经历。
应鸦衣服下的汗毛竖起,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眼神。
搓搓手背,耸耸肩。
“冷吗?我背包中还有一件打底,你应该穿得上。”
唉~身体素质好像也不太行。
应鸦连忙摆手,他刚才只是在搓鸡皮疙瘩。
“我不冷的。”
“谢老板,咱俩悄悄的走。”
纤长双指在空中交错着,似是悄悄咪咪逃跑的小人。
谢雨臣点点头,让应鸦先走,匣子在自己身上,要是真得会吸引这些头朝棺椁的甲胄护卫们,那也是他自己。
在这种情形下,应鸦不是那种煽情的人,看了谢雨臣一眼,俯冲而上。
甲胄护卫交叉站位,从下而上没觉得什么,从上而下,在速度加持下似是下一秒就撞入怀。
最后一瞥似是桃花点潭,是柔美的。
青年并没有拒绝自己的好意。
待青年走了一段距离后,谢雨臣才踏出脚。
一道风从侧面袭来,甲胄护卫一手举戟而来。
谢雨臣侧手躲过的同时,腰上铁棍一甩,右手握着龙纹棍,往后一戳,双脚后撤,全身力道抵在龙纹棍上。
龙纹棍尾端抵在后方甲胄心口上,精准打击。
后方提供一个力的刹那,谢雨臣整个人跃起,屈膝压在下面其一的甲胄身上。
一膝抵在心口上,一膝糊在看不去的脸庞上。
手上龙纹棍快速收回,抵住袭来的戟。
甲胄护卫的地盘再稳,也支撑不住上半身猛加重量。
甲胄带着人向后倒去,谢雨臣没有放过膝下的借力点,人再次跃出,翻了几个滚,直接越过四阶台阶。
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甲胄。
奈何,这主墓的台阶实在是多。
就这样都还是一大半的台阶没下。
谢雨臣的速度很快,一系列东西几息之间就完成了。
可惜对手实在是多,四周挥着戟的护卫来了。
“谢老板!扔包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