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那点私利。表面上看着公正无私,哼,我看他就是个伪君子。”
娄晓娥在一旁听着,有些着急地扯了扯许大茂的衣角,小声说道:“大茂,你小声点,院里的人都能听到呢。”
许大茂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继续说道:“那傻柱也不是个好东西,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,仗着自己有几分力气,到处欺负人。就他那德行,还整天想着追女人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。”
接着,他又把矛头指向了后院的聋老太太:“那老聋子,整天装神弄鬼的,仗着自己年纪大,在院里指手画脚。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神气的。”
最后,他提到了刘海中:“刘海中啊,就是个跟风的,哪边势大就往哪边倒,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。整天就想着往上爬,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林宇在一旁静静地听着,心中暗自好笑。这许大茂平日里虽然看着精明,但喝了酒之后,还真是毫无顾忌。不过,他也知道,这些话也都是许大茂平日里积压在心里的不满,如今借着酒劲全都发泄了出来。
没过多久,许大茂说着说着就倒在了桌子上,显然是已经喝多了。林宇无奈地摇了摇头,和娄晓娥一起把许大茂抬回了床上,然后便告辞回屋了。
林宇回到屋里,简单洗漱了一下,便准备睡觉。而贾家这边,易中海、傻柱、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在。他们本来都听到了许大茂骂人,一个个气得火冒三丈,准备去收拾他。结果刚到后院,就被聋老太太叫住了。
聋老太太神色严肃地说道:“林家小子在他那,暂时不要跟他对上,你们讨不了好。”
几人虽然心中不情愿,但也不敢违抗聋老太太的话,只好回到贾家。易中海坐在椅子上,皱着眉头说道:“现在这形势,不太支持做法事,东旭的后事就一切从简吧。到时候贾张氏你拿点钱出来请柱子做顿饭,你们看下要请谁,要做几桌。”
贾张氏一听,眼睛一瞪,说道:“还要请人吃饭?这哪成?我没钱,爱谁请谁请,反正我们家不请。”
易中海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贾张氏,你可要想好了,这东旭刚去世没多久,虽说不能大操大办,但至少得请人吃个饭吧,别到时候闹了笑话。你真就打算草席一裹,送下火葬场,就这么处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