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,紧接着顺势朝着傻柱的另一只脚踢了过去,这一下,直接就给傻柱来了个一字马,看那模样,估摸着是扯到蛋了,疼得傻柱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双手立马捂着两胯之间,脸都疼得扭曲了。
另一边的棒梗被林宇那一巴掌打得“哇哇”大哭起来,那哭声在院里回荡着,整个场面那叫一个混乱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,就像电光火石一般,易中海脸都气黑了,黑得跟张飞似的,怒吼道:“林宇,你这是在干什么呀!你们谁,快去派出所报警啊!”
喊完,赶忙过去扶傻柱,还焦急地问道:“柱子,你没事吧!”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的,虚弱地说道:“你先别扶我,我坐地上踹口气。”
林宇可一点没怂,梗着脖子怼易中海道:“易中海,你别在那儿假惺惺的了,你这么护着傻柱,还不是想着以后让他给你养老呢,要是他今儿个被我打坏了,以后不能给你养老了,我看你还能有这么好心不!”
易中海一听,气得脸都红了,反驳道:“我关心下邻里之间的事儿怎么了,再说了,柱子我可是从小看着长大的,就你这两三句话就能挑拨离间了呀!再说了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你怎么能动手打小孩呢!”
易中海心里精明着呢,故意不往傻柱先动手这事上说,毕竟他也知道先动手肯定是不对的,他虽然有点法律意识,但也不多,就想着先从林宇打小孩这事儿上占个理。
林宇却不吃这一套,回怼道:“这小子刚才骂什么,你又不是没听见,我给他个大嘴巴子那都算轻的了。你不是要报警嘛,行啊,我倒要看看,这贾家刚拿了抚恤金,现在又要全院给他们捐款,结果自家孩子还有钱买糖,你这捐款到底是捐给谁呢!你尽管去报,反正我给棒梗这一巴掌那是有前情可讲的,就算警察同志来了,最多也就是让我们双方道个歉,这事儿就完了。再说了,傻柱先动的手,我们两个成年人这事儿往大了说就是寻衅滋事,真闹起来,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谁更麻烦。还有啊,你这个捐款活动报备街道办了没呀,我猜肯定没有吧!”
说完,林宇还转身对着全院的人高声说道:“各位邻里,这捐款可不是随便就能搞的呀,我可是看过相关条例的,捐款是需要报备街道办的,然后得由街道办派人来监督完成才行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