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府里的郎君们把过脉了,各自都拿了些助孕的药补,目前调理身子,添丁加口才是紧要。
他陪着晚晚做实验,从看着她一步一步制作记录,再到各色各状的香皂入模具,池佑也忍不住动手做了一次。
有了纯碱,不必再四处去收草木灰,也能生产更多更好的香皂,香皂厂子能开始投入生产了。
顾念着池佑要早些休息,孟月晚并没有忙到很晚。晚上的造人行动按照计划进行,秦池佑主动起来,孟月晚是丝毫没有抵抗力的。
晚晚眼里的痴迷和眷恋,让池佑愈发动情,但他只能遮了那双眼,尽量多停留些,这体式是容易受孕的。掌心长睫微动,他心中一叹,还是高估了自己对晚晚的克制力。
次日,孟月晚照例天不亮,就要到门房那将一日的果子菇子补齐,仰头亲了亲池佑的下巴,不情不愿的起床了。
牛府的人这几天需要避着些,孟清干脆带着几人在窑子那边住上几天。
用过朝食,又和沈三议事半个时辰,香玲来报,殿下带着护卫往西街生死场那头去了。
“什么?带了多少护卫?”
“两人。”
这生死场,便是章家开的奴隶斗场,场子很大。孟月晚和沈三还议什么事,连忙套车后脚跟了过去。
孟月晚也是头一回来这里,不甚熟悉,入门费便是五两白银,她一眼就扫到了宾客席上的侍女,却见她摇了摇头。
场子里的局有好几种。奴隶的肩膀和头上都放了拳头大的果子,供人射弈,有的人约着一同来寻乐子。射中人是一两银钱的赔额,射中果子,场主会倒给客人三两。若是遮眼,价格翻倍。
有奴隶角斗场,有男男、男女和女女三种局,一般男女对搏赔率最大,不死不休。晚上的局,这角斗场便是人兽相搏。
耳边的呐喊声震天响。
“用脚啊,用脚踢不会吗?蠢货!”
“我全部身家压在你手里,给老娘揍死她,快,老娘给你上账,让你今儿个加肉!”
“杀了她,快上去,杀了她。”
人人癫狂,眸中猩红。
“狼影儿,杀了她,只要再赢这一场,老娘就买了你。”
那场中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