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道,池佑的手里已经有了一大捧花,各类的都有。
两人回了营地,才发现宋无涯和宴之都到了,这只怕也是前后脚,放了事情就过来了。
宋无涯有些赧色,给池佑恭恭敬敬倒了杯果子茶:“主君,绝没有下回!”
池佑斜睨他一眼,倒也没说什么,接了茶盏喝了一口,他方松了口气。
宴之已在处理食材,他向来是闷不做声手上不闲着的,孟月晚看他时才会迎着目光乖乖一笑。
“谁要去钓鱼,我带了不少竿子。”
钓鱼竿是长竹竿,幸好一路上没什么人,不然还真不好携带。鱼篓子自然也带上了,这湖里的鱼虾鲜美一绝,她和池佑都爱吃。
最后没人去,只有孟月晚一个人钓,身边的红袖和香玲陪着她钓,渐渐地也体会到其中趣味。
“家主,月公子也来了,主君的人办事利索。”
孟月晚侧身看去,月璟正抱着心儿逗着。秦池佑没几个知己好友,她倒是乐见其成两人交好。要说旁的心思,她是一点也没有。
要说池佑怎会在赎身一事之后,还同月璟来往,是月璟那日采买之后上门拜访了池佑。
月璟也同池佑交了心,他对孟月晚彻底放下了,早就不该起心思。现如今,他只是暂借孟府的枝叶遮蔽一二,待章家除去,他定会好好做明月楼的楼主。
秦池佑心中松了口气,并非能容下其余两人,独独介意一个月璟,毕竟月璟之才貌和池佑不相上下。
只是池佑深知孟月晚对月璟真的丝毫没有情意,他夹在中间不用做这个坏人当然更好。
“报,主……主君……”门房处的女使骑着矮脚马气喘吁吁的赶来,“柳……柳公子回来了,就是就是去年那位柳相昱公子。”
三人都一愣,只有月璟笑道:“这下如何是好,客在府中,我们这儿……”
宋无涯浑然不在意道:“他算哪门子客,让音离回去安顿安顿,若他还有精力,将他带过来便是。”
音离看向池佑,等待他下令,池佑问道:“可还有旁人,只有柳公子一人?”
“柳公子只带了一个侍儿,只有两人,骑着马来的。”
音离得到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