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能让他痛快舒坦了。
吻至她的耳后,一声冷哼:“这香是月璟的,你还说是做做样子。”
“嘶,别咬人啊,大白它们都不咬人。昨儿个没处去了,就在他那里睡了一觉,睡府里客房成什么样子,传出去池佑名声还要不要了。月公子就借了房间给我,他睡在他阿父那里。”
“哼,睡人家郎君的床你倒好意思,还不是对人家有心思。”
“咳,那啥,月公子感觉就像漂亮的大姐姐,头一回见他你是不知道,那华丽得……啧啧……唉,反正和你们不同。”
审美这事儿真是改不了了,月璟出场太惊艳,那印象太深刻,就妥妥的花魁姐姐,她怎么会生出别样的心思,总有种和美人姐姐贴贴的错觉。
救命,她磕双女cp,但她自己是来不了一点,之后月璟回回来府里,都是卸了珠钗,半束发的,可是先入为主,真的抱一丝。
宋无涯真真大无语了,除了她府里的郎君素面朝天,外头稍有余钱的人家谁不戴几支朱翠。
就是没钱的,也会买些花戴一戴。
不过少一个人抢,他哪里不高兴,唇角几乎压不住,卷了她的一缕发在指尖转悠:“小晚儿,我要给你生孩子。”
待孟月晚扶着腰出来,天色都暗了。
厅里留了饭菜,她吩咐人送了一份去宋无涯那处,遂去浴池泡澡。
音合本守在外头,见家主一人过来,连忙躲在了暗处,他得给公子制造些独处的机会。
他想着,两人这样下去,只会越来越远,自家公子惯会自苦,反便宜了旁人。
孟月晚刚将外袍搭在架子上,还未解了中衣,正撞见池佑在沐浴,奶白色的汤浴,堪堪到胸前,香肩外露。
听得动静,还以为是音合。
正欲说些什么,撞上孟月晚讶异的眸子,两人皆避开了眼。
“下月,我想带心儿回朝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