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的白子同他的指尖一样莹辉:“竟是暖玉?这样好的东西,难为你舍得给了我。”
月璟一笑:“总该寻些配得上‘第一公子’的玩意儿,这副棋子跟了你也是它们的福气。”
秦池佑和月璟兴趣爱好相同,月璟在音律和棋道方面很有见地,两人颇有些相交恨晚的意味。
宋无涯和宴之,一个爱舞刀弄剑,一个不善言谈,秦池佑实在闷得慌,月璟一来,两人像阔别已久的老友,坐到一处下棋去了。
“今日生辰,怎你们几个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……孟家主没回来陪你恼了?”
秦池佑不会多说:“她在厨房里忙活,不提她,女人都是大猪蹄子。”
说完这话,另外两人都噗嗤一笑,这话孟月晚常说来着。
月璟的棋艺着实精湛,能和秦池佑不相上下,可见一斑,要知道秦池佑的棋道可是天子之师教的。
这小小安城,当真卧虎藏龙。
孟月晚端着一个大蛋糕进来时,看见月璟也是有些意外,她知道秦池佑心里一直是不太待见这个职业的人的。
就如当初被“容苏”气得吐血,也不愿意自降身段去为难“容苏”。
“主君,这是家主熬的鸡汤,下的面条,说取什么长寿的寓意呢,您先尝尝。”
秦池佑险赢半子,心情愉悦。
孟月晚笑容明媚,牵着他许了愿,吹了蜡烛。送的生辰礼,是蟠龙令做成的耳钉,和一个不规则的桃心的链子。
起先她自觉自己内力深厚,生怕震碎了。后来才发现是她高估了自己,每次用内力磨上好久,才变一点点形状,一点粉末都没有,真真好奇这是何等神物。
“这是何物?细腻绵密,香甜可口……不若明月楼里也送上些……”
孟月晚拒绝了:“明年我会开个这个铺子,欢迎订购,现在不行。”
“这新鲜的野果呢?”
“这个看你要多少了,草莓和覆盆子,三天才有一次果子,梨子桃子这些倒不限量。”
就这样,又成了一笔生意。
付了一个月银子的,孟府差人去送,只当日要些的,也都是派了人来买的。
除了这个,孟清隔三差五的带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