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饭后,第一笔大的单子,却是方家定的。
做肉干和肉脯这个事儿,交给祖母她们去做吧,也算一个进项。
现实条件限制太多了,没场地,这会儿也不能盖房子,那就只能选精贵的东西倒腾。
她要的是猪油和牛油。
可惜她不是理科生,之前做手工肥皂用的碱液,都是现成的。
现在草木灰熬成了高浓度的碱液汁,还兑了贝壳粉,实验了两三天,才捣鼓出来第一批梅花图案的粉色香皂。
她的手也被腐蚀,坏了手,秦池佑强制让她歇了几天。
豆腐这边已经运作起来,那十二人,专门调出来两个每天收豆子,她同她们去过山坳子收豆子,不少裹着破棉袄子的人围上来,问她们招不招工。
即使希望渺茫,她们也是日日守在此处。
可谁会雇佣这些流民呢,她们没有户籍证明文书,到时候出了岔子,人若跑了,主家要负责全责的,少说也得大几十两才能了事。
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儿,有的实在熬不下去了,抛弃了一家老小跑路的。也有自己一个人发配到这里,借着打短工跑路的。
所以城里没有谁会来雇佣这些流民,即使她们价格低廉,有的甚至只要一日一个饼子充饥,就能得来一个劳动力。
冬天会跑的流民少,跑了死的更快,外头天寒地冻,熬不过一个晚上。可是冬天什么都没法干,一不能建房子,二不能烧窑的,谁家也不需要这劳动力。
孟月晚需要呀!
虽然不能建房子,但需要挖地基的吧。
这两天天儿放晴了,孟月晚乌拉拉带回来一堆流民时,秦池佑也是扶额直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