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想,听到这这样一段话。
声音不大,却振聋发聩,秦池佑更是指尖都在发麻。
“只要晚晚同意了,你还顾虑什么,只管放开手去做,也为着晚晚这句‘谁言郎君不如人’,你就不能后退!”
宋无涯开始琢磨自己的长处来,自己能做什么?
这几句话,是孟月晚鼓励自家夫郎踏出第一步的话,也是她为这天下男儿能做到的最小的一件事。
她会带着自己的夫郎,带着自己族里的郎君,站得够高,走得够远,让世人收起固执的偏见,让律法……
且太远了!
但现在是必然要走出这一步的。
有了秦池佑的话,宴之眼里只剩下坚定:“我同你去明月楼会客。”
月璟掩唇笑道:“菜糊了!”
“啧!”孟月晚和宴之又忙起来。
“你们去厅里,马上可以开饭了。”
晚上的菜品就像样多了,不但有七个大菜,小菜也都是新鲜的。
剩菜主子们是不吃第二餐的,这些府上的生活细则都是秦池佑的标准来的,只是大家都是经历过饥民灾荒的,没人舍得铺张浪费。
只要孟月晚在,几乎没有什么机会有剩菜。
大家也不知道这小身板,吃下去的东西都长到了哪里,但孟月晚隐隐觉得肯定和空间有关。
孟月晚在众人的恭贺声里,把婚契给了宴之和无涯,又将户籍等一切重要文书交给秦池佑保管。
吃过饭,几人都有自己的事儿做,大厅里宽敞又暖和,秦池佑和月璟正在下棋,孟宴之和宋无涯正在学孟月晚刚刚教给他们的数字。
孟月晚已经泡在工作室里,炼化白蜡,头蜡和二蜡按照比例融化,把几根棉线搓成一股,浸在蜡水里,取出来开个窗子的功夫就能变成硬直的灯芯。
灯芯一一固定在陶瓷模具里,在内壁上点些颜色,当蜡水倒进去,那些颜色的小点会下沉,在蜡烛外层形成竖纹的彩线。
蜡水里加些香油,这就是简单的香薰蜡烛了。
外头的温度极低,等她炼化第二盘蜡质时,先前的蜡烛已经成型。
一共做了十支不同的蜡烛。
这些彩烛光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