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有一个能置放物品的地方,那处空间……”
胸中突然就经脉逆流,平时只是呕血,这次直接喷了一大口。
“晚……晚晚……”秦池佑吓得身形不稳,就要往后面倒去。
孟月晚拉住人,心里咒骂。
调息一周,有些头晕没有任何不适,服用了几颗补血的丸子,随意擦了擦嘴角。
“池佑别怕,是有些力量阻止我,不让我说呢,反正你明白的。”
秦池佑将她紧紧揽着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,熟悉的力道,孟月晚也只是让他静静的抱着。
“我真没事,你别怕,池佑,不必处处委屈自己,我只是想叫你明白,我能护得住你和孩子你只需要好好的呆在我够得着的地方,不要那么委曲求全。”
秦池佑哑着声音:“好!”
他捧了她的脸,好像她是容易破碎的瓷娃娃似的:“难怪只见你唇微动,却没有声音,晚晚,真的没事吗?”
“是啊,一点都不疼,也没哪里不舒服。好了,我们还有正事呢!”
秦池佑身体他自己没办法控制,听到这话,耳尖红透,连双颊都带上了淡淡绯红。
但排除身体因素,他也很想晚晚,很想很想。
盘腿坐在旁边,手支着下颌,看着忙着搭油布的晚晚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两人这样独处的时间几乎没有,她太忙了,太累了,现在……她也忙个不停,不能休息片刻。
“晚晚,别忙活了,陪我坐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唔,已经弄完了,你进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