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之兄弟的父亲没了,母亲双腿被巨石砸了,像她这样的人很多,甚至一部分人被活活埋在崩塌的山体中。
沈长安早在昨日,就带着她们剩下的几人离开了,给了孟璟丽一点银子。她觉得孟月晚这部分人应该是没了的,孟家,不成了。
孟月晚听此消息也是心里头闷痛,孟璟丽眸中含泪:“莫得意,还没到北疆!”
“还要继续吗?”
“呵,这次只是侥幸,你不会回回都有这样的运气。”
孟璟丽双眼赤红,执拗又疯魔。
她不甘心啊。
如何能甘心呢!
从被发现有异于常人的大力之后,她就被族里接回去,族学中最好的资源优先于她,族产祭田最肥沃的任她挑选,一朝流放只有她一人侥幸脱身……
明明她才是公认的令主!
只要取得令主之位,将来……她就是孟氏一族的功臣,必会缔造传奇,必能流芳百世。
可是凭空杀出一个孟月晚!
既如此,孟月晚也不会后退,她也没有退路。大张头她们从驿站得到了补给,不多,但是足够几十个官兵食用。
孟月晚也将买来的粮食淘洗入锅,这处驿站能匀出来的只有一袋子高粱米和半袋芸豆,都是要先煮再蒸的。
六百人也不可能人人一只碗,其实她空间是拿得出来的,没法儿解释,所以让绿芙去路边摘了野生的紫苏叶子洗干净。
她又佯装从背篓里取出一小块腊肉,切成粒混在米粒中,一只小陶锅是从驿站买的,里面炖煮着米粥,还有病号呢。
孟宴之固执得跟在她后头忙来忙去,孟月晚和绿芙两人其实足够了,本想说让男子们好好歇一天的。
“这这这……宴之公子哪里摘的紫苏,怎差别这样大?”
孟月晚看着两边的叶子,一边的叶片又嫩又肥大,一边的叶片呈绿色,老就算了,上头的虫眼又多。
“你呀,还没学乖,甭管找什么,跟着宴之去绝对不会错。你问问柳公子,为何只要出去溜达,就会拉着宴之。”
宴之只有些涩意的望着他的孟孟:“我再采些来。”
绿芙巴巴跟过去:“我还不信邪了,到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