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初见时,那满目惊艳,不加遮掩的目光追随,他很难忽视。
所以他日日洁面洁身,身上衣裳的破口处都要一一缝好。
孟月晚就嘀咕,咱不只是看重那张脸,那猿背蜂腰,也挺符合审美。
“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?”孟宴之准备找自己的衣服,结果发现被剪成了碎布。
这些东西不算多了,几缸子蜂蜜和蜂蜡,她收起来了,那些木桶很旧了,也早拆了烧了。
“山民那里买的,她们上山采崖蜜,要过夜,准备的东西多,我都买了。”
“难怪隐约听见说话声,可是我的衣服……”
浑身上下,除了底裤,都是一圈又一圈的布条,没衣服他还真挺着急。
“这我能想不到?布料和针线都有,你会不会缝衣服?”
见孟月晚像变戏法一样,从石墩子后面拿出这些东西,犹豫的问:“会是会,这也是……山民那里买的?”
“是的,还有很多别的东西,都是买的。”
孟月晚本着我敢说你就必须相信,在绿芙和秦池佑那边屡试不爽。
古代人是聪明,但脑洞这方面,就是我明说,也没人信吧。
孟宴之的确是想不明白,还是开始裁布。
“白色棉布缝两条底裤,我那啥,也想洗个澡。”
孟宴之耳根红透,放下黑色料子,先着手做白色的。
不用绣花,也没什么繁琐的样式,一件长袍,三个小时能缝制完。
这次事情过了之后,还是要囤些成衣,不然以后真难得解释。
十点多的时候,孟月晚已经洗了澡,穿上了干净的裤衩,见孟宴之正在给自己洗裤衩。
那再脸皮厚的人,也得要点脸。且不说人家是个伤患,就是两人目前这关系,也还没到那程度。
“我自己来,自己来,你还伤着,快歇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