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。”
那人笑道:“蚕卵孵化得大半个月,你这路上能养?”
“我就是好奇,真孵化了,路上也能送给沿途的农户。”
“那我给你一勺子,养着玩玩,不要你钱。”
那商户真的就从路边摘了树叶,打开罐子,取了一勺子,只怕是有两三百粒。
那罐子有她的小缸子这么大,好家伙,这规模大呀。
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,李当家的魄力不小,这一罐不得了。当家的财力必定雄厚,怎那驿店也不让住?”
说起这事,那李昕也是十分气恼,这官道上的驿店,她打交道多年,那处驿店掌柜虽然换了人,但她出手一向大方。
“本来已经入住,奈何掌柜有贵客,将我们的定金退了,我们也只能暂时在这处,休息一夜。”
两人闲聊几句,孟月晚赶紧回了。
鱼篓子都放在水草多的地方,池佑他们还等着水做饭,打水的差姐们都走远了。
吃过热乎乎的包子,孟月晚爬上车顶,将晒干的木薯粉都收集起来。
孟清几人带着孩子在继续杵木薯棒子。
族人里不少体弱的,已经瘦得不行,孟月晚心有余力不足,一缸子木薯全蒸熟,一人一截,三层的蒸笼,也要蒸很久了。
容苏在蒸木薯,秦池佑照例带着人做明日一整天的馒头,加了红糖,馒头也会很好吃。
孟月晚的木薯一次性消耗完,空间暂时没法种,只能在野外挖一些,泡上两日才能放心吃。
趁着夜色,孟月晚闪进空间,挖开埋了羊肠那些内脏的地方,果然什么都没了。
虽然土壤颜色还没有变回来,但孟月晚看到了希望。
白日里操纵着家伙什,把羊皮和内脏都分离了出来,此时除了要的羊杂,其余的全推进坑里,埋起来。
看着一大缸的草木灰,还是在大姐那里买的稻草烧的。
她知道草木灰能沃土,但做柴豆腐也能投喂几次族人。
两相比较,犹豫片刻,还是给倒进了坑里。
“池佑,晚上我想去后头的驿店那边瞧瞧。”
秦池佑不赞成:“不妥,若真撞上什么,性命不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