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……后来就全是和你欢爱的记忆……醒来那人不是你,竟然是容苏!”
秦池佑眸中一痛:“是我,只顾着醋你,没留意到不对劲,让你陷入困境……他可有伤你……”
主要是容苏长得太像她的心尖上那人,叫他一时慌了神。
“那倒是没有,但我不相信昨晚我真有把他怎样了?”
秦池佑反而不在意这个:“左右不是你吃亏。”
“啊,若我和他真有什么,你都不生气?那你气什么?”
秦池佑抿了抿唇,声音似乎变得遥远:“我在意的,从来只有你的心,你的眼里没有了我,你的心中没有了我,那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虽然情话有些腻味,但她还是想把所有好听的话,送给眼前这个人。
孟月晚拉着他坐下,执起他的手,放在自己左胸前:“突然想到一首诗,很俗,不过是真的想说与你——‘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。 山无陵,江水为竭,冬雷震震,夏雨雪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!’”
秦池佑觉得自己实在好哄,几句话就能原谅她所有的所有。
轻轻重复着这几句,他拿这样不争气的自己没办法。
“晚晚,莫要轻易同男子约定,男子会当真,一辈子守着一个约定,或郁郁而终。女子总是能轻易的许诺……”
孟月晚靠在他的背脊上,脸埋进他的背中央,声音听起来嗡嗡的:“秦池佑,你信不信……借尸还魂,有一天我生病了,一觉醒来,就变成了你的妻主……”
秦池佑了然:“你什么时候变的?”
“就成亲那天夜里……正坐在你身上……什么!”孟月晚反应过来。
秦池佑不仅没觉得奇怪,没想把自己烧死,也没惊讶,怎么听起来还觉得正该如此。
“你怎么这么淡定……寻常人听了不都会……”
秦池佑好笑的回答:“归宁时,有些奇怪,你的过往我皆十分清楚,但与我身边的你,全然不同!”
“你这心也忒大了!”
“那你还会不会离开?若你离开了,我又该去何处寻你?”秦池佑压住内心的不 安。
“我家池佑在哪我就在哪,我才不要离开,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