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帮着瞒骗,事情被孟宴之察觉,还以死相逼。
父亲说是为了哥哥好,可明眼人都知道刘姐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图的是什么。
最先指责两人的,是两人一直护着敬着的父亲:“宴之,你当真这样恨我?阿父真的是为你好啊,你这模样和名声,日后到了流放之地,又有什么好处去处,现在至少有人可能接纳你,还是个官差,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吗?”
是的,父亲没有说错,听起来的确像是个不错的归宿。
孟临之哭着说:“官差没把我们当夫郎的,阿父,等到了流放处,我们是要被抛下的,她们没有权利带走任何流犯。”
那父亲顿时:“我不知道啊,怎么会是这样。”
“阿父,自从我跟了小张姐,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,一个破了身的男子,后头怎么活,我已经不在乎了,为什么还要搭进去一个?”孟临之恨恨的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“阿母,我最后唤你一声母亲,往后我们兄弟二人是死是活,同你们没有关系,反正你也从来没有管过我们。”
孟宴之的母亲一巴掌扇过来,孟临之躲避不及,那高举的手就让宴之给拦住了。
孟宴之眼中全是淡漠,这个家里唯一在乎的只有弟弟,以前弟弟在意阿父,他就迁就几分。
现在嘛,他不认阿父!
“我们俩,你们本来就卖了,断亲,族老同意了的。不要纠缠,难不成你还想卖上第二回?”
卖儿子卖儿子的,说出来很不好听,她一向爱面子,被自己两个亲儿子带着族里人,一通输出,脸上的怒意极盛。
他们的祖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“我女儿将两兄弟养活这么些年,说断就断,怎的,她两口子你们给养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