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茶香四溢,但秦池佑是自己人是内人,她自然要偏一点:“池佑就是池佑,这世上不能有任何人折了你的傲骨,叫你去依着别人过活,哪怕那个人是我,也不行。君心若作磐石不转移,我心定作蒲苇纫如丝。”
“这话,晚晚可对别人说过?”秦池佑也不想这样患得患失,他也不明白,自己怎么像换了一个人般,他的骄傲和底气,这大半个月已经不剩什么了。
孟月晚牵着马绳无奈叹道:“池佑,别这样小心试探,也无需妄自菲薄,我会心疼。”
她是真的心疼,这样如同明月清风一样的人,变得这样不自信:“池佑,你从来不是累赘,当日牢狱中的混账话,只是想着让你离开,别跟着我受苦,你忘了可好?今日这话,我也只说一回,也许你不明白自己的份量,蒲草有根,你就是我的根。如果你不在我身边,能吃野菜我绝对懒得做羹汤,这样说你可明白。你让我心里有归宿,让我积极奔着美好的事物去活,没有你,我一定不是现在这样。”
秦池佑低低的笑开来,眼里全是欢喜,依靠在她怀里:“是我着相了,磐石与蒲草,我甚欢喜。那想来,黑色的布料要浪费了?”
孟月晚的一只手被他执着,十指相扣,她的手指头都包扎着厚厚的布条,笨拙丑陋,皆是秦池佑的杰作。
那纤纤玉指,真叫她爱不释手:“你要黑布原先是要做什么?”
“做衣服,孟宴之那样的,”秦池佑彻底摊开心迹,“你看他时神情很不同,我也想要你这样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