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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自家妻主前前后后的忙着,一身湿气,斟酌片刻,秦池佑还是开口提醒:“妻主还是为了那些孩子找的?以后日日如此么?”
孟月晚想着反正有空间,其实也不是特别难吧,不在意的点点头:“反正也是闲着,那些奶娃娃也怪可怜的。”
“佑并未说你帮人有错,但与人为善也要讲究法子,”秦池佑将手上的四条裤衩一一叠好,又开始和寒衣一起裁布给孩子做尿片,“升米恩斗米仇,时日一长,他们便会认为这是应当的。他日一旦断了赠予,反而招来怨愤。”
寒衣的孩子很乖巧,哭也是猫儿似的呜咽几声,有奶喝立马就不哭了,平时睡觉也不闹人。
因此寒衣也有时间帮着做点活儿:“池佑说的对,今日他们感激涕零,因为饿了几天,实在是孩子饿不得了,时间长了的话,恐怕真的会变成池佑说的那样。”
“那池佑可有什么好法子,我听你的。”
“妻主不是想做千层底布鞋嘛,针线和布都有,之前所言那棕皮是何物看能不能寻来,浆糊也不难做,让他们做些活作为交换,是否更妥,妻主觉着呢?”他的眼神深邃沉静,声音温润如水,孟月晚随口一说的话,他竟然记得这样清楚。
“嘻嘻,听你的。我这就去剥棕毛叶,后山上好多棕树来着。”
孟月晚出去前,又去后院打了两桶水来,洗好的小米和红枣,熬粥另一口陶锅中半锅都是洗干净的野猪肉和木薯,食材交给池佑之后,又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