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得到才貌双绝的第一公子指点,我做梦都能笑醒,来来来,我正苦恼呢!”
实在是“孟月晚”记忆里的书单有限,笔杆子都咬破了,才写了四五本。
夜里的秦池佑似乎更偏爱白衣,清俊飘逸,执笔为剑,笔走龙蛇,力透纸背。笔酣墨饱,字字遒劲有力。
真是好一枚翩翩浊世之佳公子也!
这字迹,比他本人有攻击力多了。见字如人,难以想象,这样的他竟然甘心居于后庭,整日围着一个女人转。
再看看自己那一手簪花小楷,还是大学书法课上老师逼出来的,简直云泥之别。
“难怪赵珩要你的墨宝做礼物呢,这字当真是矫若惊龙。”
“阿珩要墨宝是假,炫耀警告为真!妻主这字当比之前的大有不同,我瞧你那折扇上的情诗,字迹潦草许多。”
孟月晚心里虚得很,连忙解释:“藏拙藏拙,哈哈,这也是要多练练。那折扇当时鬼迷了心,回去叫母亲让我跪了祠堂三日三夜。”
“二八少女意气风发,为蓝颜冲冠一怒,也是一桩佳话。”
“嘿……嘿嘿……那啥,晚了,明天让绿芙去买书,睡了睡了。”
她拉着秦池佑走得飞快,明天必须把扇子给毁尸灭迹,害人不浅。
音离和绿芙守在外头,音离坐在台阶上,双手合十,只希望两位主子今夜顺利圆房。
秦池佑替她更衣,又将衣服整理妥善,两人平卧在床上,皆难入眠。
“池佑,你可睡了?”
“还未。”
孟月晚手侧撑着脑袋,看着烛光里摇曳朦胧的面庞:“今夜怎不催我圆房了?”
“清者自清,左右不过再过三日归宁,母亲父亲不会怪我。”
“那如果三日后,我们还是不曾圆房呢?”
“这么些日子若还查不出这个荒唐拙劣的阴私小道,也是我自己无能,自当自己受着。”
唔,倒是个如兰一般的真君子!
又听他说道:“妻主这般守身如玉,可是为了小六?尚皇子者需得冰清玉洁,待皇子怀孕方可纳人,妻主倒守得住。”
啊,什么跟什么啊!怎么就扯到这个了,她现在起床烧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