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看来你们也挺急的,不过光靠急可成不了事”孙传庭背过身去,“这么久了,他们俩要事不笨,大概见到怀难了,而拂苦也大概率来了,细的我不说,只要挡在城东,拦住可疑人员,便可避免秦州再覆徐州的灾祸。”
“什么?”此话一出,顿时搞得三人一头雾水了,“拂苦?”
“怀南不是被你带走了吗?他俩在城里怎么会见到他呢。”
“徐州一样的灾祸?你的意思是秦州也会爆炸?”
“前两个问题等你们汇合自会知道的,至于最后一个嘛”孙传庭也是一脸愁容,“也只是推测而已。”
“依据。”舌头淡定地吐出两个字,确实,做事揣度均要谈论依据,不会是凭空想象,孙传庭一定是根据某一件他们不知道的事情,从而推算的。
“不记得是多少年以前了,”孙传庭沉默了一会,接着开始解释,“当时的浮羽,还没崭露头角,甚至还和福王不沾边。”
“他是草根出身,也找了和他有同样境遇的三人,也就是你们看见的张怀南,还有我刚刚提到的拂苦”
“浮羽以洛阳为中心,分别在东南西三个方位挑了一个城市,分别让着三位管辖,作为自己的支援。”
“你们现在也知道了,西侧正是怀南管辖的秦州,而拂苦,是东侧徐州的管理者”
“我不清楚不清楚为什么徐州会如此,不知道秦州会有什么事,一切改变都发生在前不久徐州的劫难之后。”
“我一开始也像你们,或者说都会这样认为,浮羽是要反抗大明,回收兵力,才会不遗余力赶往这三座城市,好以此积蓄力量。”
“可是徐州的爆炸,彻底让我想明白了”
“我觉得,凡为官臣,忠贞者,为举国社稷而碌碌,身死何妨”
“而贪污者,无不为了一己私欲,钱财银帛”
“钱权名总要拿一个。”
“浮羽不一样,他所要释放的,乃是恨”
“三座城,乃至疆土,对他而言不重要,兵力,钱财,名声,似乎都在他被拎出来之后,变成粪土”
“他不在乎百姓的生死,所以动手毁了徐州”
“他不需要过多的劳军,所以只派一个人来解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