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逻的军队能发现三狗,但张献忠的无言,使得我们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“没事,不用操心他,”我不一样,我看见了三狗的额,真实一面?“他会自己走的,让他走吧。”
“啊?良爷怎么这么确定。”
“额,直觉吧,等找完尹三之后,再去那地方看看就知道了。”或许是因为三狗那一段人间清醒的话,又或者是最后的那两句提示,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说的,但我估计,一个对现况能够看的差不多的人,不会被那一根绳子束缚住,真正束缚住他的是诺言,而诺言已兑现,我没有留着他的理由,他也没有,以前的他,是尹三的棋子,现在他是自己了。
“哎,舌头,”我还是抱着一丝丝怀疑,想到舌头和尹三接触的多,就问问他吧,“你说,这尹三真的会算命吗?”
“他?算命?这我倒是不清楚,如果他没藏着的话,大概率是不会的,”舌头摇了摇头,“他啊,江湖骗子还差不多,也不排除这四年他为了谋生找了别的出路,都不好说。”
“嘶,那老板还说算的准,还帮秦州牧算过,神神秘秘的,感觉不能太像尹三呢。”
“是啊,那老板说的人和尹三偏偏判若两人,但名字都有三,也就去看看吧。万一是呢,你说是吧。”
“啊,是,去看看吧,”我应道,这个江湖人称三爷的算命人,是不是尹三呢,或许只有到了,亲眼见到就知道了,“他那张脸,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出来。”
“他那脸你还认不出啊,尖嘴狐狸脸,再过个十年我也认得啊,等会肯定一到那我就能认出来。”
“呵呵,也是”
没一会就到了城东,我们问了问,打听到了位置。
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墙边,有一个小摊,有一个坐着的人,戴了个黑镜子,一席黑衣,黑帽,旁边摆了个布帆。半身陷入城墙的影子里,显得格外悲凉。
“这”他的样貌,我是认不出了,也可能是没正面看,反正我没看出来,我看了看他们,满穗和舌头都是一副说不出话的样子,同样把视线投到我身上。
“喂,别看我啊良,我这刚才说话声音是大了一些,可可谁能想到他变成这鬼样子了。”
“会不会,这人就不是尹三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