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起先是孙传庭并未在城门处举兵缉拿我,还假醉支开卫兵,让我和舌头进城,我猜测他是有事,但不敢豪赌,再确认一番之后打算一个人去,毕竟若是我带人,安全就难以保障。”
“然后穗也知道,她让我盯着点良,我被支开没多久折返的时候果然看见他没影了,就问了三狗,他说良去鸿门宴了,我不能待着啊,就跟上去了。”
“之后得知邀请只是孙传庭所意,而非秦州牧,与我一开始所想相悖,但我只好将计就计,顺着走,之后到了上面孙传庭就把我丢下了,说我帮了大忙。”
“那疯疯癫癫的,应该就是秦州牧了,名为张怀南,他说着什么宿命来临啊,他说的没错啊之类的,反正很迷,我听不懂,也不明所以,地方小,被他推了下来。”
“之后的事情,你们也知道了舌头,你来的时候,确认没见到地上有别人?”
“没啊,我听到声音之后直接绕了过来,都没见到你说的人,就你一个。”
“人?非要说昏迷不醒的人我倒是知道一个,”张献忠想了想,“当时孙传庭走的时候,手上好像拖着一个人我也不确定是不是。”
“孙传庭?他到底要搞什么”
“报!”这时候一名士兵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唉唉,我这商议事情呢,没看见吗?”
“抱歉,抱歉大人,但小的有一件及其重要的事情要通报”
“何事?”
“据据我们留守谷城的将卒传报,他们他们收到消息,徐州城徐州城”
“徐州城怎么了?”
“徐州城顷刻间灰飞烟灭,城中百姓,无一幸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