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我不会因为三狗的一面之词而改变心意?至此无缘秦州?
不过若三狗知道这个目的的话,如果我当初改了主意,他想必也有别的话术,让我们再改变主意了。
“秦州牧让我来此?为何?”
“哎呀,不小心露了些破绽啊,不过良爷,我可从未说幕后的人,是那位大人,其他的,也没说。”
“最忌妄下定论,待到眼见之刻,全面之时,再确定也不晚。”
“人有四个方向,眼睛只长在前面,看不清身后的东西,所以要看清的话,很难去吧,酉时末,不远了。”
最后这两句,不是三狗说的,三狗被绑着,垂着头,眼神疲惫,似乎很累,但此时又没别人,我只得当作,是幻觉,没休息好吧。
不过确实,时间紧,我便向着大门跑去。
到了门外,悄悄听了听里面的动静,好似全消失了,不止伏兵,连城墙上的巡查兵都没了,宵禁快来了,只得听见小贩收拾物品的声音。
一个月的封城,小贩还能卖得出东西?我悄悄推了个缝,进了城。好在没有伏击,似是真如孙传庭所说,撤走了所有伏兵。
虽说贸然跟进不好,但对方甩了鱼线,还附上了珍饵,与其是愿者上钩,更像是将计就计。
但毕竟还是他们的地盘,小心为妙。把准备的斗笠换上,面巾也戴上。
“今儿又没生意,这破城门啥时候开啊,张大人怎么想的”两名小贩在聊天。
“你管呢,能吃饱就成,要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“可你没听说吗,有两个官兵,都被赶出城了,叫什么优化?我怕咱也会最后沦落成那几个乞丐那样。”
“慌什么?那不是都一个月前的事情了吗,还有,咱是遵纪守法的良民,怕驱逐作甚。”
“也是啊啊?!生人?!”
想听的清楚一点不慎被看见了。
“额别紧张。”生人而已,这么大反应啊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趁士兵不在,都被调走了,你趁虚而入啊,什么目的!”立刻就被当成敌人了,他俩吓得连连后退,甚至倒在地上,篮子里的东西都掉出来了。
“额,我不是要偷听,只是好奇为何封城而已,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