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我们以前的队长来了,也办不成,秦州城那个情况,咱这里边的人都被赶出来了,外人想进去太难了啊。”
“情况?细说。”
“就额,先说好哈,我这位置太低了,知道的也不多,就知道高大人封了城,任何人进城都要排查,不光这样,排查还在城内一同进行,我们哥俩就是被优化了。”
“”这可麻烦了,他这个样子不像是说谎,但若真如他所说,进城便是个麻烦,又得另作他法。
“大人,大人啊,嘿嘿”那人露出邪笑,“我这该交代的都交代了,而且我这人怕血,这一辈子没干过杀人放火的事,您看能放了我不。”
“没干过?你可知你们俩这个蹭吃蹭喝的行为,不光是掏空了老板的家底,还差点让他忍受牢狱之灾,没罪?”我冷冷呵斥道,顿时吓得他退了回去。
“这这这我”
“刚刚那句,我可没问你。”
“!我”不等他反应过来,我便一刀封了他的喉,他所惧怕的鲜血顿时喷了一些,地上,他的衣服上,身体,都是红色。
甩甩刀,得处理一下,不能埋在老板院子里,晦气,只得脱出百八十步,挑块荒地埋了。
手里拖着两幅冰冷的尸体,随之而寒的还有老板那颗心,以及我们下一步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