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~良爷,”满穗把一根手指搭在我的唇间,眉宇间皆是喜色,“此地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,等会了军中,我们再聊,穗儿一直等你。”
“也好”
彼时,鞑靼军营内,浮羽正坐在中央的椅子上,手中拿着那块丹书铁券研究着。
“真想不通,那帮老东西把丹书铸成这样子干什么,要是化成铁水还好说,但既然浇筑出来定有乾坤。”
“报——南方军营失手,仅洛大人一人重伤存活。”
“哦?他人呢?带上来。”
“额大人,洛大人,重伤”
“我不聋,倒是你,聋吗?不聋的话就把他给我带过来,拖着也得拖过来。”
“!是是!”士兵吓了一跳,赶忙后撤,没多久便拖上来一副残破的身躯。
“洛大人死里逃生,在地牢内”
“不用说了,滚吧。”浮羽抬手,士兵讪讪退下了。
“!”洛卜被拖过来,正一脸懵呢,就被浮羽单手掐住脖子,稍稍抬起了头。
“呵,智将啊,你这手棋走得不赖嘛,还知道故意受伤,怕我起疑心。”
“”
“呵呵,你不用装傻,你想的是什么,我还不清楚?你故意遣散地牢的看守,不就是为了放了良?你以为我被你骗过去了?”
“!”洛卜一听,心里一紧。
“别紧张,我不杀你,那样没意思,只是你这什么以身入局的手段,我不喜欢,你以为我还会栽倒第二次?啊?”
浮羽一松手,将洛卜丢在地上,“我给了你机会,是你没把握住,接下来,就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吧。”
浮羽缓缓起身,向门外走去。
“洛卜大人身受重伤,需要修养,待到修养结束,以前我的工作都交给他,你们跟紧他。”
“另外,差人把那铁疙瘩藏木头里,我带走。”
“呵呵,智将?笑话罢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