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浮羽了。”
“成与败,胜或负,未见卷末不得知,莫要阁下操心,”洛卜叹了口气,“浮羽军营在北,阁下可随心而往,不过若是遭到打压,牢狱之中,可别望我救你。”
“呵,不劳你费心,别插手就好。”夜走了,经过洛卜的身边,从军营另一侧翻出去,夺了匹马,不久后便听到马匹跑动的声音,渐渐北去。
“这人啊,你们的熟人?”洛卜的伤似乎不深,一直都没包扎,从怀里拿出一根根布带,简单包了一下,随即开口问道。
“嗯?你不认识?”
“不认识啊,当然不认识,”洛卜摆了摆手,“要是我俩认识的话,又怎会大打出手,虽然他留手了,但刚才骂我可是没少骂啊”洛卜微微思考着,应该是在想刚才夜的话吧。
“呵呵,良兄啊,我还有挺多话要跟你洽谈啊但时间不允许啊,等到了我归营那一日,定负荆请罪”洛卜说完这句话就走进了地牢。
“良爷”满穗紧握着我的手。
“好啦,没事了,走吧,我们先回去。”我轻轻握住她,她的手指很冰,那地牢确实阴冷潮湿,苦了她了。
“嗯。”满穗点了点头。
“以后啊,我再也不把你一个人丢下了,寸步不离地跟着我,好吗?”外面的战事似乎碾压式胜利,战火平息,外面是将士喊我们名字的声音,我俩边走出军帐,我边此番问她,毕竟要不是我不想她偷听,让她一个人待着,她也不会被抓过来。
“嘿嘿,寸步不离啊~”满穗方才的惊慌已经荡然无存,转而存在的是一股戏谑的面孔,这小妮子准是又没好话。“那穗儿以后,泡澡,入眠,良爷都会陪着我,对吗?”
满穗声音微微发颤,方才冻得略微发白的脸也多了几分血色,眼神躲闪。这小妮子,以前的话,我一律当玩笑捉弄话看待,但知道她的心意之后,想当玩笑处理,也要三番考量了啊。
“嘿嘿,”哪知我没说话呢,她倒是先开了口,“良爷真是的,又脸红了呢,真是不禁逗呀,嘿嘿。”话虽如此,但她的表情却没变,刚刚的话,她一定也是稍稍认真的吧
“我这不是还有良爷呢嘛,我有良爷救我呀,而且,我要是不去琼华那,琼华不就被抓走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