疵那种,自己怎么都打不好了,才会叫父亲前去修改。
若是以前,我定然不会阻拦,但眼下,父亲的身体已经快支撑不住他干此等重体力的活了,而且父亲还越老越乐意干了,以前三天两头打一次,现在基本是无时无刻,不是琢磨,就是实践所以我打算拦一下。
“您现在是要去干什么?”我略带质问地说道。
“哎呀,村东头,老黄家,叫我过去呢,说是自己刚刚打的面具不是很好啊,让我去修改修改。”
“父亲,您行动不便啊,让我一同前往吧。”我向前走了几步,提出要求,可父亲也只是摆摆手,淡淡笑了笑。
“呵呵,夜儿长大了,知道心疼我了,不过不打紧,我这身子骨,还硬朗着呢,还能再干二十年呐,哈哈。”
“这那不妨让我前去,父亲留家歇息,若我无法摆平,再唤您来,也不迟啊。”
“”
“我虽然小时候和黄可没怎么玩过,但好在有过几次照面,他知道我是您的儿子,虽说没见过我露面,但肯定也会让我上手,到时候,我再”
“哈哈哈哈,行了行了,我知道你小子是为了我,不过我可不能让你过去啊,”父亲笑了,还是一样的僵硬,只不过这次,多了几分褶皱,到更显得和蔼
“为什么?”
“哈哈,夜儿啊,别逗我开心了,你哪会啊,这门手艺我可没教过你啊,你去了之后一上手,砸了活,不是砸了我的招牌嘛,哈哈,时候不早了,我得出发了,”爹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,缓缓将我拨弄到一边,自己走向家门。
“父亲,我虽没受您言传身教,但自小耳濡目染,十成内容,我已牢记八成有余于心,定不会失败。”
“八成?”父亲很惊讶,但语气却只是上扬了一点,“夜儿,此话可当真?”
“绝无半句假话。”
“你哎,即便如此,我也不能让你跟我去。”
“可是”
“没有可是的,今天的古文诗词,可诵读通背?”父亲语气突然严厉了起来,他就是如此,扯上打铁的事情之后,便会格外认真。
“还没”
“嘿嘿,你小子,那还不快去,”父亲收起严肃,“不过你是如